摄影：觉果

摘要：文章简要概述了卓尼禅定寺的佛教文化艺术。甘南境内的禅定寺，自元朝八思巴时期创建后的数百年发展过程中，逐步成为安多地区政治、宗教和文化中心之一。寺内珍藏有大量绘画、雕塑、刺绣、堆绣、酥油花等宗教艺术品，还有举世瞩目的卓尼版《大藏经》，使之成为一座安多地区文化艺术的宝库，是可资夸耀的藏民族文化艺术的瑰宝。这些艺术珍品真可谓千姿百态，栩栩如生，令人叹为观止。随着寺院兴衰，这些艺术珍品虽多有散失，但就遗存的部分珍藏品仍对研究藏传佛教文化及藏族历史都有着重要的学术价值。

关键词：卓尼；禅定寺：佛教艺术；卓尼版《大藏经》；绘画；文物；宗教节日

三、馆藏文物

在藏族地区，宗教器物和艺术品总是汇集在寺院场所，禅定寺在数百年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馆藏了无数宗教的珍品，随着寺院的兴盛和衰败，部分馆藏的珍贵文物虽已经散失，但仍有部分珍品留存，这些文物对研究藏传佛教文化及藏族历史都有着重要的学术价值。

1、金巴达吉的腕骨

金巴达吉是卓尼著名的高僧学者，在西藏宗教界颇有声望，1641年在色拉寺圆寂后，尸骨上显现右螺旋形，腕骨上显字，由当时在藏朝圣的卓尼土司夫人衮江收藏，修造银塔，请至禅定寺供养，至今供奉在寺院。

2、宗喀巴大师手迹《金曼论》

《金曼论》，全名《般若波罗密多教授论现观庄严本注解金曼疏》，是宗喀巴的名著，原著至今保存在卓尼禅定寺。

3、扎巴谢珠舍利宝塔

扎巴谢珠系清代名僧，他先后两次担任禅定寺第三十四、四十一任大法台，圆寂后尸体火化，骨灰制塔供养，清末民初，寺院屡遭兵燹，舍利塔幸免于祸。十年浩劫灵塔被毁，骨灰舍利被古雅·图丹格勒嘉措完整保存。寺院恢复后由钦则·阿旺索巴嘉措出资制塔重新安葬，供于禅定寺大经堂内。

4、嘉央曲结的佛帽

嘉央曲结，法名哲喜贝丹，西藏山南桑曲人，出生于1379年，在泽塘寺出家，前后拜公巧僧格，堪钦嘎西哇及宗喀巴为师，学习五部著论，尤其在宗喀巴座前聆听许多传承教敕。奉宗喀巴大师命建成哲蚌寺，1449年4月18日在哲蚌寺圆寂。嘉央曲结是哲蚌寺的创建人，圆寂后他的法帽被卓尼坡萨哇·谢念扎巴大法台所得，赠给禅定寺收藏。

5、一世达赖喇嘛的袈裟

相传禅定寺第一任堪布仁钦伦布是根敦朱巴亲传弟子，在札什伦布寺学成五部大论，并聘请曲结仲巴·罗哲坚赞、藏仲·洛桑饶赛师徒返回卓尼，弘扬黄教。为了使刚刚开创的格鲁派在安多地区弘扬和发展，根敦朱巴把自己的袈裟赠给他的亲传弟子仁钦伦布。仁钦伦布带着袈裟回到卓尼后改革宗教，将萨迦大寺强行改宗格鲁派，并改革仪轨及管理制度，建立了格鲁派寺院体制，成为安多藏区最早的藏传佛教格鲁派大寺院。虽然几遭兵燹，但是根敦朱巴的这套袈裟仍然珍藏在寺院。

6、纳洛巴佩戴的骨饰

纳洛巴，又称班钦纳若巴(1016-1100)，系印度大成就者笛洛巴的弟子。玛尔巴大译师数度赴印拜其为师，领授《胜乐》及《纳若六法》等教典。禅定寺现存骨饰，其花纹相同于印度早期骨饰花纹。1982年十世班禅大师来卓尼视察工作时，亲睹了禅定寺这套骨饰，也肯定地说只能是产生于印度早期的纳洛巴大师的骨饰，并赞叹寺院的僧众能将现今存世仅两件的骨饰之一(另一件在尼泊尔王国)保存下来。“文革”中，该珍宝被分为三包分别由格隆·吉美喜饶、地热拉岗·丹巴坚赞、洛族·绒弟三比丘秘密保存。1981年禅定寺恢复后奉还寺院珍藏。

7、赤钦·洛桑达吉颅骨

洛桑达吉曾就任过第四十九任西藏甘丹寺赛赤，圆寂火化后，颅骨上显现藏文字，因而赠给母寺禅定寺，视为珍贵的宗教文物收藏，被供奉在铜制灵塔中。

8、香曲外赛的显字头骨

香曲外赛，安多玛康岗地方人，在青海奔巴静修院剃度出家。曾赴西藏拜宗喀巴师徒三尊为师，学习显密诸论，深得成就，奉命于1421年创建色拉麦扎仓，并担任首任堪布，圆寂后灵塔供麦扎仓经堂，在藏巴汗事件中被毁。有三字的自显头骨后转移到卓尼，被宗教界人士视为稀世珍宝至今珍藏在寺内。

9、觉乃·嘉央楚臣达吉的显字颅骨

觉乃嘉央楚臣达吉圆寂后在颅骨上显现藏文字，由其叔伯曲结·金巴达吉带回卓尼，献给禅定寺收藏至今。

10、静命大师的显字肋骨

静命，也称寂护，曾任古印度著名的那烂陀寺的首座，接受藏王聂赤赞布迎请，两次人藏传播佛教，与莲花生共建桑耶寺，任该寺第一任堪布，圆寂于西藏后，他的显现有密语的肋骨被佛教徒视为至稀珍宝，珍藏在禅定寺。

11、南·贾色仁波且的桡骨

南·贾色仁波且，藏历第五饶迥木羊年(1295)出生于后藏萨迦寺南扎西地方，14岁剃度出家，15岁先后在博冬埃旺寺、萨迦寺学经。23岁起在后藏诸寺巡回辩经，辩才无比，众士赞誉。39岁，任博冬埃达热寺主持。从43岁起在维曲却宗寺闭关静修20余年，藏历饶迥土鸡年(1369年)圆寂，享年75岁。有堪钦·绛曲结莫，曲结·尼玛永努等哲贤弟子诸多。其圆寂后桡骨被第二十九任甘丹赤巴谢念扎巴所得，并赠给禅定寺收藏至今。

禅定寺除珍藏有上述宗教文物外，还收藏有能语绿度母像；能语文殊菩萨像；七世达赖格桑嘉措用过的玉碗；至尊·扎巴谢珠的袈裟、坐垫、法帽、僧靴；四十五任甘丹赛赤觉乃·嘉央楚臣达吉的僧鞋；六世班禅的修行帽；四世策墨林的法帽；二世策墨林诺门汗的法帽、靴子；四十九任甘丹赛赤觉乃·洛桑达吉的法帽；西藏摄政王一世策墨林的袈裟、法帽；三世策墨林的僧衣坎肩；大明宣德钹；康熙赐给大国师·阿旺成勒嘉措的兰琉璃盘；西藏摄政王二世策墨林启蒙经书《般若密多》；禅定寺三十七任大法台阿阁黎·桑吉班藏的斗篷、法衣；禅定寺六任大法台热润·却吉扎巴贡却珠巴之眼、舌、心；拉吾阿阁黎之眼、舌、心等诸多珍贵舍利、遗物等。

四、宗教节日文化

禅定寺遵循藏传佛教格鲁派教义及仪轨，形成每年定期的法会和节庆活动。这些宗教法会与节日活动，虽在内容与规模上各有差异，但都带有浓郁的宗教色彩，或集体诵经禳灾，或表演各种法舞，都具有降吉求祥和禳灾的象征意义。节Et期间，大小经堂、佛殿酥油灯闪烁，香烟缭绕，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虔诚信徒们身着节日盛装，扶老携幼汇聚于此，顶礼膜拜；寺院周围，更是商贾云集，人们尽情分享节日的欢乐。禅定寺一年一度的大型节庆活动主要有正月祈愿法会、五月嘛呢大法会、六月释迦牟尼大转法轮纪念日法会、九月弥勒大法会、十月宗喀巴圆寂大法会等。一些大法会由于条件不具备，现已停止了活动。

1、祈愿法会

俗称传昭大法会，藏语称之“毛拉木钦毛”(smon-lam-chen-mo)。相传，藏历土牛年(明永乐七年，1409年)正月，宗喀巴大师为纪念释迦牟尼在拉萨大昭寺举行了一次大型法会。后来二世达赖喇嘛根敦嘉措又恢复了这一法会，相延成习。禅定寺的祈愿法会也是按照拉萨大愿法会的形式而创立的。法会规模壮观，隆重盛大。除了本寺僧侣参加外，属寺“内九寺”即纳道寺、贡索寺、恰盖寺、鲁琼寺、玛娘寺、杓哇寺、康多寺、多玛寺、擦道寺的僧侣都来参加。法会期间还通过辩经活动，选拔出“噶居”格西学位获得者。祈愿法会的时间是从正月初三日下午始，十六日结束，历时十三天。其中除了僧侣集体诵经外，尚有正月十三的晒佛节、正月十四的宗教法舞、正月十五的酥油花灯会。

2、晒佛节

正月十三日的晒佛节(gos-sku)由尚书楼组织举行，法台主持，司法师负责维持秩序，哲学院僧侣参加诵经。有八名叫“却金巴”(mchod-sbyin-pa)的显宗学院僧侣在佛像前为佛像举行沐浴(khrus-gso1)仪式。晒佛在寺西南方的晒佛台举行，展示的佛像是用各种绸缎堆绣而成的释迦牟尼以及十大弟子的巨型画像，卷轴长二十二丈、宽十八丈。法会上午十时许举行，由法舞僧吹着唢呐、喇叭、螺号在前开道，众多僧侣抬着佛像，后有成千上万信教群众手捧藏香，口念六字真言，浩浩荡荡迎送。远望其形，胜似巨龙遨游，僧俗念诵的嘛呢声此起彼伏。男女信徒们争相叩头煨桑，结束后将佛像送往寺内即告结束。此节日的全过程，洛克在《生活在卓尼喇嘛寺》一文中详细作过介绍：

天方破硗，这时一切还都在一片宁静和安定中。一个喇嘛爬上了比我们住的低一点的一个经堂的房顶，用力敲打大钟发出了洪亮的声音，当这声音完全消失以后，他又敲了第二下，并让这最后一下深深地回响消失到寂静的黎明之中。在中断了几分钟以后，他又连续地快速敲钟，唤醒沉睡的喇嘛们。

喇嘛们迅速完成了他们简单的装束，当然这不包括洗手和洗脸。他们匆忙地涌进经堂，去执行他们早晨的祈祷。一会儿，几百个喇嘛诵经地低沉的声音和偶尔的铃声、吹喇叭声就传到了我们的住所，于此相混杂的还有在我们花园土地神监狱屋顶上鸟儿欢快的歌唱声。

在念经的过程中，经堂前的台上撒满了靴子，这是出于喇嘛们的虔诚而赤脚的缘故。大多数靴子是用粗劣的羊毛布制成的，靴底是毡的或牦牛皮的，喇嘛中间不懂得穿裤子和袜子，甚至活佛也是光着脚穿齐膝长的靴子，并在膝盖以下系上带子以防滑落。

在念经者们进入大经堂，连续念经几小时以后，给他们送去了酥油茶和糌粑(青稞炒面)每个喇嘛在他宽大的外衣里带着他自己的木制茶碗，这是他们的唯一用具，几个手指起着餐叉的作用。

十点钟的时候，经头和喇嘛们从寒冷阴暗的经堂里鱼贯而出，匆匆穿上他们的靴子，整理好他们的大红的羊毛外罩，用冠顶饰有黄色褶皱的奇特的头盔形的帽子，盖住他们剃光的头，走出寺院，下一个小的黄土坡。在那里是一个陡峭的山崖，那里悬着一个体现艺术的作品，敦巴沙伽突帕在中文中是释迦佛(在印度称沙伽，作者注)。这幅织锦有五十多英尺，至少有三百多年历史，这个作品是用大量的丝绸缝饰而成的，它的颜色柔和，做工精致。

在这幅织锦佛像的前面，安置着一个摆着供品的桌子，一些最年轻的喇嘛盘腿坐在铺在供桌两面的地毯上。一群喇嘛围在宝座的周围，在一把大黄伞的下面，坐着一位穿着黄服的尊贵高僧。所有诵经的人都跟着六个身穿黄绸衣的喇嘛齐诵。这六个人围站在桌子周围，手持供品，其他两个人为念经的人继续伴奏。

到下午，仪式转入寺院的院内，一尊佛像被安置在一个带轮子的椅子上，停在主要经堂前，一个喇嘛站在它背后，打着一把五彩缤纷的伞，就像一个神兵。他后面跟着一个身穿黄僧衣，戴着黄僧帽的活佛。在很短的诵经和朝拜仪式以后，他们推着佛像出了寺院大门，这里剩下的喇嘛又继续念经。

3、宗教法舞

宗教法舞正月十四日举行。大约从早上十时开始，下午三时左右结束。相传此日表演的法舞是从拉萨布达拉宫孜·南杰扎仓(rtse-rnam-rgyal-grwa-tshang)学来的，以它的传统法舞模式由法舞学院的僧众表演。禅定寺有三种源流的法舞，即古印度法舞(rgya-gar-vcham-rnying-pa)、扎什伦布寺的南杰扎仓法舞(rnam-rgyal-grwa-tshang)、第却林法舞(tshe-chog-gling)等三种法舞源流，分别简称印度法舞、旧法舞、新法舞。

新旧法舞，大多是驱魔降妖，祈祷祝愿等严肃、庄重内容的法舞，唯有“奈旦”舞是在全部法舞中的喜剧性舞蹈。年年此际，都会出现一些“鬼魔附体”的患病信徒一反往日孱弱的病体，由跪姿突然跃起，畏惧狂奔，似神经错乱，“疯”劲大发，被数名青壮年竭尽全力摁压，仍数次甚而数十次地反复发作，又突然清醒如常，俯身瞌头，敬献钱财，鞋帽等，以示虔诚。正月十六日上午十时左右，由法舞学院表演法舞。除法舞表演外，还有供施朵玛或“铁坛城法”(1cags-mkhar)。续部学院举行施供朵玛或三年一次的铁坛城法后结束，此项活动形式独特，耗资最大。节日前，数百里外的信徒们便骑马乘车前来，或投亲靠友，或野外扎帐。当日凌晨，人们便如潮水般涌向寺院大经堂前广场，一时寺院成为人的海洋。历史上，历代土司及眷属、土司府军政要员、寺院僧纲及其他宗教头目都被特殊安置亲临观瞻。上午九时许法舞即将开始，寄望于护法神保佑五谷丰登，人畜兴旺。临近中午法舞结束后，在广场南端有一口装满清油的大锅，燃起大火，一时黑烟滚滚，营造出森然的气氛，同时，几十面大鼓、钹、唢呐、法螺、长号等齐奏，声震穹苍。广场中心，有诵经师在彩绘坛城旁诵念经咒，以剑、矛、斧等法器向披头散发、吐舌、吊睛、剥皮的象征魔鬼的图像刺杀，清油锅内黑烟滚滚，变为缕缕青烟，高僧便将碗内的青盐、硫黄、陈酒等法物倾人锅内，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焰冲向天空，烧毁绘制有魔鬼的布幔，“内十二掌尕”的民兵朝天鸣枪，成千上万人们呐喊助威，仪式达到了高峰。随后便将朵玛送往寺郊焚烧，至此法会宣告结束。

4、酥油花灯会和弥勒佛转寺

正月十五日上午约十二时左右，寺僧将站像弥勒佛从日光阁迎请到大经堂前广场的一辆木制古车上，由众僧推拉着木车，在诵经声中绕寺一周，沿途停车举行沐浴仪式，沿途的香炉中香烟缭绕，尾随着善男信女，下午三点多钟宣告结束。此银塑像传说是曲结金巴达吉从西藏迎请来的，高约三尺，头戴金皇冠，相传是能语弥勒。晚上举行酥油花展，晚六时左右开始直凌晨三、四时结束。由尚书楼、哲学院、续部学院、天文历算学院、法舞学院及大法台寝宫分别各塑造一组，高约二丈五、宽约一丈三尺。酥油中添加各色颜料，塑造不同的造型，其中有花草树木、神佛菩萨、生活场景，五彩缤纷、栩栩如生。作品参展后，参与竞赛评比。整个夜晚，除了酥油花展，各经堂、佛殿、僧舍屋顶都点燃着无计其数的酥油灯，整个寺院变成了灯的海洋。

5、释迦牟尼诞生纪念日

二月十一日举行。从拂晓起各学院分别集会，晚上全寺僧侣在大经堂聚会，称之为“地桑”(dus-bzang)，约在晚十二时结束。除了寺院集体活动外，各学院分别举行学期法会二十九天。

6、二月法会

二月初八日至三月初三日举行。其中二月十六日、二十七日、二十九日为历任堪布圆寂纪念日，二十八日为至尊·扎巴谢珠圆寂纪念日、三月初三日为纳浪活佛·贡却噶丹嘉措圆寂纪念日，初四日为叠布绒哇·曲玛塘哇圆寂纪念日。

春季中期法会(gsum-pavi-dbyar-ehos)三月各学院举行法会十五天。

7、四月法会

各学院举行法会一月，四月初五日至十一日举行哲学院、续部学院获得噶居和阿然巴格西学位的仪式。从十四至十六日在大经堂举行四月发愿大法会。十四日举行晒佛，十五日举行弥勒转寺。晚上举行释迦牟尼投胎、成佛纪念会。十六日表演财神法舞。

8、嘛呢丸加持法会

从五月初一日至初七日在大经堂举行嘛呢丸加持法会七天。各学院分别举行夏季中期学会十五天。

9、发愿法会

六月全寺僧众在大经堂举行发愿法会七天。期间于初四日举行释迦牟尼讲经传法日纪念日晒佛活动，初六日表演八大财神法舞，各学院分别举行学会十五天。

10、七月法会

六月二十九日至七月二十九日举行。期间举行胜乐自在自人大仪轨。法会期间，还举行《四家合注》内容的修习考试。七月二十五日为俄莽道阿阁黎·贡却丹增圆寂纪念日。

11、秋季学会

七月由大法台供茶，各学院分别举行一月。秋季中期学会八月由大法台供茶，各学院分别举行二十天。

12、八月法会

八月初一日至二十九日举行。举行怖畏金刚坛城自人大仪轨。二十八、二十九日进行《根本续》内容修业考试。

13、弥勒发愿大法会

九月哲学、续部和天文历算学院共同在哲学院经堂举行十五天，期间续部学院举行开光加持法会七天。二十二日举行释迦牟尼神变纪念活动，晚上举行纪念日法会。九月十五日至二十二日，与显宗哲学院、天文历算学院共同在显宗学院经堂举行弥勒传昭大法会七天，完全遵循西藏色拉寺麦扎仓之弥勒法会仪轨进行。九月初七日至十三日举行善业开光大仪轨。

14、十月法会

该法会为期五天，十三日至十七日举行。十五日为卓尼籍西藏摄政王二世策墨林·阿旺姜贝嘉措圆寂纪念日。

15、宗喀巴大师圆寂纪念日

从十月二十四日开始，二十八日结束，二十五日白天由法舞学院跳旧法舞，晚上在大经堂举行纪念日法会，同时在经堂、佛殿、拉章、僧舍及所有建筑物上点燃酥油灯，亦称“燃灯节”。二十六日为色拉寺创建人大慈法王圆寂纪念日，由法舞学院表演新法舞。

16、贡豆尔多甲

十二月由大法台供饭，在经堂举行法事活动三天，二十七开始二十九日结束，二十九日上午约十时起由法舞学院表演法舞，下午送驱魔保安的施食。

17、扎莫优瓦

六月六日举行，这是所有仪式中最有趣的活动。

18、铁坛城

正月十六日举行。禅定寺为了庆祝新选的主持喇嘛就职，每三年举行一次“铁坛城”法会，这是一个富有戏剧性的节日，俗称“打章嘎”。

1925年4月，国际上有“纳西学之父”之称的美籍奥地利学者洛克(J．F．Rock)博士，在结束对中国云南的丽江考察和探险后到达了甘肃卓尼考察，在卓尼土司的特别关照下，一住就是两年多。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除了对卓尼土司的历史进行了一番考察外，重点对禅定寺进行了仔细的考察，给世人留下了有价值的资料，他撰写了题为《生活在卓尼喇嘛寺》的文章，1929年发表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在他的眼中，“对卓尼的存在，是完全不知道的。”卓尼虽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但面对着禅定寺的藏传佛教文化艺术令他震惊。的确也是如此，禅定寺陈列了大量的壁画、塑像、佛塔等各种珍贵文物艺术品，仅雕塑而言，有金、银、铜、玉、宝石制作而成的，还有象牙、陶瓷、香木、香泥等多种质地的。形象各异的菩萨及各类度母塑像，大都慈眉善目，神态端庄，真可谓千姿百态，栩栩如生。而藏传密宗独有的各类护法佛像，则个个怒目而视，神情可怖，使人望而生畏，这些文化艺术珍品，对研究禅定寺历史以及藏传佛教在安多地区的传播都有着重要的学术价值。

原刊于《西藏艺术研究》2014年第4期，注释略，原文版权归作者及原单位所有。